落园

【清醒是最大的不幸。】尚处于这个阶段,期待能跨越。
なぜこんなことになったのだろう。わからぬ。全く何事も我々にはわからね。理由もわからずに押し付けられたものをおとなしく受け取って、理由もわからずに生きてゆくのが、我々生き物のさだめだ。自分はすぐに死を思うだ。 山月記
妥协活到对他人不抱希望的地步 活到再也羡慕不了别人 但是仍会为自己曾经得不到的痛苦而流泪 证明自己还曾经活的像个普通人 神泉苑的夜景很美 一对白鹅在夜色中静止 六角堂的佛像在一寸之地矗立 慈悲地笑向欲望深沉的人类 我只可以允许自己对这些产生欲望 对美景,对历史,对一切我能获得的东西。 以前和尚不是只吃素的,因为和尚乞讨时不能有欲望,不能要求施主给他们素食。
祇園祭 だれとすれ違う 振り返って 知らないうちに 涙まみれ                         __藤原花水
人类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类拥有想象力,所以,能期盼未来。在pp和某些社会中,人类被剥夺了可能性,即被剥夺了作为人类的尊严。在这样的社会中,自杀才是正确的方式,活下去只不过是作为动物的自己。
昨晚的梦故事性很强,一般做梦都是一些片段。 我和哥哥是某个魔法城女王的子嗣。但是女王十分阴险可怖。(像火鸟中的卑弥呼) 在哥哥与女王的决斗中,我逃跑了。跑到附近的一座小镇上,突然预感到女王被消灭,但是她的愤怒引起了火山爆发,在天明时岩浆就会淹没这座小镇。 我本只想着逃亡,但是发现了泥土下的一双眼睛,然后顿时明白了有一个守护者存在(并不清楚是什么的守护者,只知道他会帮助我)。然后我拿着电话(?)对小镇上的人广播,然而没有人相信我的话,因为他们看不到不远处的火山爆发。 我只好逃,和那个守护者一起。突然发现有一个老爷爷带着他的孙子跟着我们一起逃亡。在途中,老爷爷因为体力不支,几度想要放弃...
この世         この世 中江俊夫 水と水はWater and waterおたがいにわからなくなったりしないNever getting confused each other水と水はWater and waterおたがいをよく知っているKnow each other very well魚たちや水草たちはそれをFish and water weedsちゃんとわかってるUnderstand it rightつまり この世にはIn brief This world isいろんな水たちが棲んでいるInhabited by various waters 風と風はWind and windおたがいにわ...
自我如果没有他人,自己就不能成为现在的自己。 如果生存在没有人类的环境,那么我将成为一个动物。 如果生存在一个【无】的世界,那么我的根源将是【 】。 我由遗传因子与从小的环境经历所形成。而这环境中,他人是无法分割的一部分。如果没有他人给我的影响,也就没有了我。如果没有了他人,我无法表达我的思想。 演员本身拥有的自我,与角色产生碰撞,然后诞生了第三个角色。 我们的日常便是这样。沉睡时的我是自我,为了自己,社会,他人的设想,我们诞生了第二个我。 我为了什么活着,应该怎样活着。 这是青春期的我,经常思考的问题。长大后,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钱,为了前途,不停的完成社会给...
さようなら   谷川俊太郎     ぼくもういかなきゃなんない     すぐいかなきゃなんない どこへいくのかわからないけど ...
京都留学①横山大观展和逛四条 昨天去了横山大观展,顺带一提是法国国庆节。 买票的时候问了下能不能用suica卡,被告知不能后,拿钱包已经掏出钱要买票时,一对中年夫妇拿了一张招待券给我,驚いた。也许是因为我带了法国革命时期的徽章?わからない。 我很喜欢以前的日本画家,特别是明治~昭和时期。古代的画家,不管哪个国家,很少有充满人文精神的作品,现代抽象的作品又大多欣赏不来(没有这个能力)。除了浮世绘画家以外,我最喜欢东山魁夷。这次看了横山大观后,被一副《迷児》所感动,发音meiji同明治。...
孤岛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 随着地壳运动。 时而接近,时而远去。
22岁的我,终于可以面对18岁的自己。 即使18岁的自己,厌恶成为22岁的我。
造梦女孩我经常会造一个梦,大概是从初中开始。 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平凡,一边戴着耳机一边走。 造一个属于自己的自己,无人知晓。 见识太多却不能得到对普通人是种毒药。 我羡慕两种人 。 生来拥有正常人应该拥有的,这种人应当很少。 爱,三观,知识,这三样我大概只拥有了三观。 经历过苦难仍能笑对生活的超人,这种人更少。 真正的勇士不是被创造出来的,是一个人孤军奋战的。
很多日子没有做让我可以写下的梦,梦不再具体,只是一团意识,甚至无法捕捉片段。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治愈了,只是不论多晚睡觉,早上总能6、7点醒,好像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能继续睡了。
节点人类需要仪式感,因为日常让人怀疑自己的存在。
大介舞台剧毕业了。心情复杂,哭到嗓子哑,这一天还是到来了。感谢黑塔myu让大介重新思考了自己的人生,以及我。 任何职业都它的乐趣所在,我现在如此坚信。只不过人与人与人,人与事物的接触如同拼图,有合适有不合适,能从中得到乐趣与感到枯燥乏味。 我想大介是不讨厌表演的(不然为何做声优),只是2.5次元舞台剧要求的是还原角色本身,而且舞台毕竟是现场,大介说他不喜欢做着耍帅动作,妹子们kyakya的反应,觉得那样的自己算是什么? ...
我突然意识到约翰是深爱着这个世界与人类,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是和平之神,给别人带来幸福的同时也带来了罪恶。 他渴望别人真心的爱,却意识到世界上唯一可能爱他的只剩下妹妹,如果妹妹在那个雨夜原谅他,没有开枪,那一切都会不同。 约翰只能选择完全自杀,他意识不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 人类的存在,是因为有爱,名字之类的都是爱的具象化。 7
有时候思考生命的意义,我的大脑告诉我,为了自己应当奉献。我确信这能使我感到永恒快乐,但是又害怕是社会使我这样思考。我只是一个社会动物,并没有找到真正的自我。我是不是已经迷失了自己。
梦见了王璨璨…哭醒…
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只能舍弃一切期待。人没有爱,至少需要自由,越早拥有越好,不然就会慢慢迷失在层层枷锁中,寻找不到自我。曾经的人生把我抛在沼泽地,自我的信仰是唯一的救赎方式。曾经的无法改变,生来的灵魂无法洗涤。但即使戴着桎梏,也要在自由的天空下呼吸。
但是,服从一个国家的法律,在法律之下安静地生活和享受权利和保护,并不足以使一个人成为那个社会的成员。这只是对于那些不处在战争状态中的人们,在他们来到属于政府的领土之内,来到其法律效力所及的范围之内时,所应该给予的地方保护,以及他们对该政府所应尽的尊礼。——《政府论》
人可能没有人格,但肯定有性格。很多人说过我性格不好,我自己也那么认为。那些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亲戚,看着我从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变成沉默寡言的人,每次看到我都会在议论我,所有人都在责怪我。其实对于别人我无所谓,因为大多数人在我眼中并不能称之为人。伤害最大的只有父母。 我抱怨,挣扎,发泄过。看了几个心理医生,浪费了些钱,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性格改变不了。只是我无法忍受父母指责我不去改变,想不开,钻牛角尖,造成这样的我,明明是你们做的事。 他们对我很失望,我最怕让父母失望,所以做着我不愿做的事为了让他们开心。我觉得我是有人格的,我是一个人。所以我很痛苦做这些事,但是我更怕经常做噩梦,梦到自己被母亲抛...
半夜总会自己醒来,大概这是唯一一份自己可以享受的时间。
不去judge别人的生活方式,只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如果我只是一团意识,不断的超越自我,是否是努力地活着?我想是的吧,假如连这也不算,那便不是活着。人类要怎样抛弃和所有生物一样与生俱来的对恐惧的恐惧?只有不断战斗,倒下,再爬起来!封闭五感,麻痹意识,并不代表意识不存在,只是你想它不存在。
很长时间没怎么上LOFTER,可能是因为比较现充状态的原因(并没有恋爱),现实的充实往往让自己忘了一些阴暗角落的事,并不是没有看到,只是因为心向光明,不和自己有关的事不去浪费时间。但并不是说没有影响,而且潜伏在深层意识中,让梦来排解。 不去想自己为了什么活着,构建一个努力就能达到的梦想,计算自己可以获得的,似乎就真的能马上获得,当然这并不是自欺欺人,人总要给自己找点什么支撑,不是太虚妄的东西就好,就比如宗教之类… 但其实本质上也没有多大区别。只是脑中有一个名为理性的齿轮,但有时候需要用欲望来让它运作,但太过就让人死于清醒。 太松就让人的五官无法呈现适当的表情。
法律按其真正的含义而言与其说是限制还不如说是指导一个自由而有智慧的人去追求他的正当利益…假如没有法律他们会更快乐的话,那么法律作为一件无用之物自己就会消灭;而单单为了使我们不至堕下泥坑和悬崖而作的防范,就不应称为限制。所以,不管会引起人们怎样的误解,法律的目的不是废除或限制自由,而是保护和扩大自由。这是因为在一切能够接受法律支配的人类的状态中,哪里没有法律,哪里就没有自由。这是因为自由意味着不受他人的束缚和强暴,而哪里没有法律,哪里就不能有这种自由。——《政府论》by洛克
支配亚当的法律就是支配他的所有后裔的法律,即理性的法则。——《政府论》
 
©落园 | Powered by LOFTER